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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散文]五月金凤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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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多 发布于:2010-06-10 18:27扫一扫,手机看帖

图片:金.jpg

   
     
   金凤花开了,火红的一片。
   初夏,站在阳台上,眼光就被那片红色触碰,欣喜,自不言说。
   我想我是没期待过这季节的金凤花。这季节有玉兰花、栀子花,玉兰花、栀子花的香味总是让我回味,让我也记住了那些花开的日子。
   金凤花开得热烈,开成一簇簇花篮的形状,燃烧在枝叶顶端。我仰望,眼中写满虔诚。我甚至爬到三楼,隔窗望着那棵高大的树,是因了那扇不曾开启的窗,并为之沮丧。高大的金凤树已与三楼成并排之势,我看见花儿站在顶端,每一簇中间似有一只翩飞的蝴蝶停在其间,我知道那是花儿的美丽叶片,仅此一片?距离太远,厚厚的玻璃窗也阻挡了想看真切的心情,眼神疲惫,我有些懊恼。
   我甚至想起了多年前那棵开在学校的金凤树,学校就处在绿树成荫、美丽的华侨新村,因了得天独厚的条件,长成参天大树。花儿恣意开着,簇拥着,不曾矫情。我在五月奔一场考试而去,却被那棵树火红燃烧般的开放所吸引,心情亦为之振奋。那是一个福祉之地,我想。多年后我依然记起的还是那棵金凤树。
   我疲惫的眼神,装过木棉树上缠绕的风筝,寻觅过一直聒噪不止的蝉,目光长久搁置在二楼窗口,直到木棉树上最后一朵木棉飘落,开始长出叶片,那是五月……
   五月,木棉花谢,金凤花开了。我踩着金凤树枝叶细碎的影子,看它轻盈的叶片儿在风中优雅的起起伏伏。花儿在顶端,以眺望的姿势打量远方,骄傲的迎送晨曦暮蔼。叶片常常被忽略,它细小,琐屑,却烘托起一份美丽。它是执着的,任凭花儿招摇的在风中翩翩起舞,任凭花篮里满溢的热情,任凭它俯视的眼神将它看低,依然淡定。
   于是有了份牵挂。六楼的阳台上,我的目光穿过近三层楼的空间距离,望向楼下的金凤树,不再有玻璃的阻挡,眼神也变得柔和,金凤花在我眼里依然美丽,它依附在叶片上,用火一般的热情点燃了五月。
     是在一个傍晚回家,邂逅那一片片跌落的花儿,深红,微卷,有些花片里面绚丽的色彩,蝴蝶翅翼般。它飘在地上,落在草丛间,没有惆怅。头顶,高大的金凤树叶细细铺洒,依然守着五月的天空......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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